望着手腕上红红的勒痕。
我冷笑一声。
梦就是梦,盛晏庭再也不是五年前的他,即使他现在和我亲密,也只是把我当成发泄工具。
同样,我对他再也没有五年前的一心一意。
起床溜达了一圈。
盛晏庭竟然不在,若不是还没回赌城,这会我一定一定会趁机逃跑。
更诱惑的是。
套房客厅的茶机上,放着一部手机,手机旁边还有一把车钥匙。
啊啊啊。
一切的一切太适合跑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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