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我没怎么卷。
两人不知道怎么了,一直这样那样的找借口和我喝酒。
喝了没一会,于睛起身去洗手间。
姜锦航沉默了会,“苏老师,别难过了。”
我微微一怔:“......怎么说?”
姜锦航嗨一声,“不就是和男朋友分手了么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不过你要是再找男朋友的话,最好还是找同行。”
我:??
姜锦航:“老话说隔行如隔山,那样身份的人不适合你,你就算再难过也不能和那样的人在一起。”
这话,更听得我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“不是,姜老师,你听谁说我和男朋友分手了的?还有,那样身份的人到底是谁,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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