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一直到第二天天亮。
我们还是维持着昨晚的姿势。
可真固执啊。
我叹了口气,刚想打破沉默,说点什么,站了一夜的许馨月忽然身子晃了晃,然后倒在了地上。
我以为我能接住她的。
但是,坐了一夜的我,别说腰痛到没有直觉,连双腿早已经麻木到无法移动半分。
最后是查房的医护人员进来帮忙的。
医生给许馨月初步检查了一下,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大悲大痛之后,一直没好好休息累的。”
“给她注射点葡-萄糖,让她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闻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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