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眼泪掉的越凶。
“锦宝,锦宝,别哭......”盛晏庭看上去想站起来哄我,奈何腿伤使他无法站立。
他只能拉住我的手。
“锦宝,我没事,我真的只是有一点点疼而已。”
“我现在有点不太方便。”
“要不,你先帮我把手机掏出来?”
“不然这道新伤口只能一直暴露着,时间长了,可能会加重疼痛,也可能会增加感染的机会。”
面色苍白的盛晏庭,那笨拙掏出手机的样子,就是在用动作转移我的注意力,不让我继续落泪。
我正心疼着呢。
一时被他特殊的哄人方式,逗得苦笑不得。
“掏什么掏,坐着别动,我又不是没有手机。”说完,我先是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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