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想到这里,我就很难过难过。
偏偏,等了两个月,没等到他的解释,又等到他躲起来捅伤自己。
还不是一刀。
是每隔半个月的一刀,总共三个半月,三道伤口。
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一如徐姨说的那样,我不能怪他,他也是为了我好,是不想我担心才不告诉我的。
哈哈哈。
是啊,我想怪他都没有支点。
因为他的底色是为我好,只要有了这个底色,似乎不管怎么忽视我都值得被马上原谅。
自始至终,好像没有一个人在意,当我知道这些真像,当我看到他腿上的伤口时,会不会自责难过。
天知道,照顾盛晏庭的那半个月,每当给他擦身时,看到腿上的伤,我心里有多么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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