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一下都不让了?”
“对!”盛晏庭贼高冷,“本人洁身自好。”
话是这样说,他却迈步走向正在做糖葫芦的老爷爷。
真是全身上下数嘴最硬。
听上去不想搭理我,可是,会充当司机,会停车带我吃东西,我倒要看看这人能嘴硬到什么程度。
“一支糖葫芦一千,一会记得转账。”盛晏庭塞我手里时说道。
我咬着糖葫芦骂他周扒皮。
盛晏庭眸色幽幽的望着我,“这位乘客,我姓盛,不姓周。”
我哼一声,“那你就是盛扒皮!”
盛晏庭:“......”
我把咬了一半的糖葫芦伸到他嘴边,“尝尝,特别好吃。”
盛晏庭扭头不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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