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把盛少泽气的不轻。
没办法,这是他自找的,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,他还是坚持找虐,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死心。
来到盛少泽面前,我动作有些粗鲁,干毛巾裹着很多很多的冰块直接往盛少泽脸上敷。
可能是冰块太冰。
也可能是碰到盛少泽脸上的伤。
他嗷的一声。
“阿锦,你想谋杀是不是,就不能对我轻一点嘛。”
他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当着四位长老和盛晏庭的面,还敢言语上骚扰我!
真当我不会反击?
我红唇一张,“小侄子,你可能不知道,你婶婶我啊,只会对自己的男人温柔,对其他男人从来都不知道温柔是何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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