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这里,登记和解约是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的。”
这人还是如此坚持,
我不再侧坐。
而是横跨坐上去,和他面对面。
“昨晚,你没醒酒,要是一时想不开,还是可以理解;可是老公,你现在是醒酒了,怎么还想不开呢。”
“你想想看,盛少泽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,无非是想接近我,想以此让我爱上他。”
“换个角度来说,我是不是也可以以此让他死心?”
“想想就爽,让他每天看着我们恩恩爱爱,干瞪眼,却无力阻止,你说到最后难受的是谁?”
“而且,这份难受啊,还是他自己花钱买来的,这不是找虐嘛,时间长了我就不信他还不死心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还要解约呢,这样的好处不赚白不赚,对,这就是我昨晚收下盛少泽玫瑰花时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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