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她瘦到皮包骨,双手手腕处那道道的疤痕,我一眼便明白,那是自残后留下的。
尽管我改变了她前世嫁给穷老师的命运,可是,一样没能改变她精神失常的结局。
望着陈雪脚踝上钉钉响的脚链。
我迈步上前。
“嗨,你好,我姓苏,单名一个锦字,合起来就是苏锦。”
陈雪毫无反应。
我拿起地上的小提琴。
其实,我一点也不擅长这种乐器,自始至终只会拉一首梁祝。
还是陈雪手把手教我的。
少时,我和盛少泽一起练习拉丁舞时,陈雪总会拉小提琴为我们伴奏。
那时觉着梁祝凄美又感人。
我和陈雪约好,定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,即使要走进婚姻,也要找一个懂自己爱自己的男人,否则就是浪费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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