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头前几天打过的左脸,才刚刚好,现在......
我知道。
清清楚楚的知道。
这个时候不能和童女士发生正面冲突,可是,我终是没能冷静,几乎是红着眼冲到盛晏庭面前。
像一只被惹怒的小豹子一样,用小小的身躯挡在盛晏庭面前,然后低吼着质问童女士。
“您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人?”
“因为您是我的妈妈,他一直在忍,脸上被划伤了,都没有吭声,您为什么还要伤害他?”
“您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理,您太过分了!”
因为愤怒。
更因为心疼盛晏庭,我眼眶里的泪水不知何时滚落的,那声嘶力竭吼向童女士的嗓音也是哽咽着的。
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顶撞过童女士。
她双手抱臂的站在车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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