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碎碎的吻,伴随着麻麻痒痒的过电感,让我本就无力的身体越发虚脱酸软。
察觉到他的大手伸进衣领里,我赶紧按住。
“别......”
“盛晏庭,你现在又开始发烧了,就不能歇一歇?”
我嗓音软软的求饶。
盛晏庭特别深情的啃着我耳后的软肉,“不能歇,一歇就会被嘲笑成菜鸡,亲爱的,你还没告诉我,我到底哪里菜?”
啊啊啊。
他怎么还执着于这个话题。
那会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时候,就逼着我回答这个问题。
我失控到声音都是破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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