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白眼一翻,“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我......”
没说完呢。
就见霍苏苏摇摇欲坠的抖了抖,然后,她这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。
我:???
果真又来这招。
“提前说明,我可没碰她,你别想赖在我头上。”我这样对盛晏庭说道。
盛晏庭撇了我一眼。
那侧身的动作,似要帮霍苏苏叫医生。
“等等,或许不用叫医生,毕竟心理医生也算半个医生,她动不动就晕的毛病,我能治!”
现成的细长钢针,不用白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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