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朝朝冷笑一声:“这都是爷玩剩下的玩意。”
其实,苏朝朝这句话也没有乱说,他的“玩剩下的”仅是指仿真枪,并不是包括真枪实弹。
盛晏庭却噌一下站起来。
“很好,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玩剩下的。”说罢,拎着苏朝朝的后衣领,就步走了出去。
我那刚刚还拽拽的好个大,这会像小鸡一样的被拎了出去。
因为没有办法挣脱。
他只能在半空蹬腿又伸爪的咒骂盛晏庭。
盛晏庭一路没停。
我楞了楞,披上大衣,一刻都不敢怠慢的跟上。
尽管外面天色已黑,整个赌城王国却金碧辉煌,亮如白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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