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吻过来的时候,我真的吓醒了。
“瞧你紧张的,放心,我已经饱了。”他亲昵地用额头噌了噌我的额头,温声道,“锦宝,真想和你这样一直到永远。”
我抬眼的动作,都觉着软绵绵的。
“可别,真要这样一直到永远,那我不得只剩翻白眼了啊。”这样的强度谁能受得了哇。
盛晏庭现在的心情爽到爆,我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惹得他低笑不已。
他黑眸藏着满满的柔情。
一边吻着我的手心一边说,“没办法,这是童女士欠我的,我不能找她索要回来,只能找她的女儿赔偿咯。”
至此我才知道,童女士不止用极端的方式对我,还用极端的方式威胁盛晏庭。
昨天我和盛晏庭在电话里约好之后,以为童女士不知道,其实,她早已经通过我手机里的定位,知道了我的去向。
我和克罗尔前脚离开,她后脚就去了盛晏庭所在的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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