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晏庭叹了口气。
等我掀他的黑色衬衣,一眼看到后背上大片大片的明显淤青时,我鼻腔一酸。
“你个傻子。”
“明明都受了伤,昨晚我那样对你,你还惯着我。”
“她打你,你不会躲吗?”
就因为童女士是我的妈妈,是我的长辈,盛晏庭这个在拉斯维加斯为王的男人啊,已经容忍多次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盛晏庭,这是最后一次忍让她好不好?”我几乎是哽咽着亲吻他后背上的淤青。
当然,我没敢用力,只是轻轻的吻了吻。
“还疼吗?”我红着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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