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,人家也没有怪您,还让雷攸海送您来医院。”
“换句话来说,昨晚若他一直不管不问,突然晕倒的您,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又摔又砸的吗?”
“真那样的话,还有人能阻止我和他在一起吗?可他没有那样做!”
我的话,冷漠到没有半点温度。
我知道这很伤人。
可是没有办法,该忍的该妥协的,我全部都看在童女士的身体上,看在她是我妈妈的份上,都忍了都妥协了。
这一次,若不给她一次狠的,下一次比炸药、定位器更严重的将会是什么偏激行为,我不敢想。
与其等着让她伤害,不如就此了断。
“你你你......”
童女士的身子在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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