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没有下车。
是坐在车里,欣赏外面的月色的。
“讲真,你心里有没有一点怪我,收拾了胡月桐,又把霍苏苏逼到了现在的地步?”
其实,这话我问得另有所指。
先前霍苏苏是因为怀孕,加上身体有病,才申请了保外就医,因此逃避了刑法处罚。
现在孩子没了,等到她身体康复的差不多,我觉着我这个原告,是时候提出上诉,请求霍苏苏继续服刑。
在此之前,我想探探盛晏庭的口风。
若他夹在中间为难的话。
为了他,我也可以从长计议。
盛晏庭黑眸深深的望着我,好一会都没有说话。
就在我拧眉,张了张嘴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他忽然抬手,拉着我的手捂在他心脏的位置。
“没良心的女人,你听听,感觉到了没有,它刚才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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