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罗尔的声音里透着抓狂和无奈。
想来童女士把他逼的不轻,我嗓音沙哑的说了声抱歉。
克罗尔在电话那边叹气,“具体经过我回头再告诉你,现在最要紧的是童女士让我们马上回去吃晚餐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,可以回去了吧,我们在哪里碰面?再不回去的话,我怕童女士又要以死相逼威胁你。”
克罗尔这会应该在路上,时不时能响起车辆鸣笛的声音。
我说了个位置。
克罗尔明显松了口气,“行行行,快点吧,童女士现在又打电话过来催了,我实在扛不住了,没想到她看的这么紧,话说你之前在医院的那些日子都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那半个月没法说,提起来那是惆怅。
挂了电话后,我却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。
要是被童女士发现,我中途换了衣服,还在外面洗了澡,她肯定会怀疑,毕竟我和克罗尔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。
我穿着盛晏庭的衬衣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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