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僵在半空的小手顿了顿,终是没舍得打下来。
气他,更气我自己。
我咬着后槽牙,不想理他。
盛晏庭解开大衣钮扣,将我拥在怀里,“我可以解释的,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?”
我捂着耳朵,“不听不听!”
盛晏庭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,“那么,我们来算算你一个女孩子偷偷来夜店,还敢喝成这样的事情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“要你管?”
“你算我的什么人?”
“对,你什么都不算,你在我心里就是屁,所以,你根本没有资格管我!”
我哼一声,招手想拦车的。
奇了怪。
附近明明有好几辆空着的出租车,却硬是没有一辆敢上前载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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