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从傍晚等到了天黑。
备用机一直没有响起。
行行行,解释都不给我一个,真以为我非他不可吗?
“克罗尔,你饿不饿?”我嗓音淡淡的问。
克罗尔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。
他手脚并用的想找纸巾给我擦眼泪,刚开始是找不到纸巾,等到终于找到纸巾时,发现我根本没哭。
“苏、苏锦,你要是难过,可以哭一哭的。”
“盛晏庭应该有什么苦衷,要不我陪你过去找他问问?”
“你别不说话啊,你这样不说,也不笑,更不哭的样子,让我......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你才好。”
“简单!”我突然站起来,“陪我喝酒去!”
之前,因为有盛晏庭,哪怕童女士再过分,我都可以忍耐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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