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却很自责。
怪自己不该约我出去逛街,更不该准备夜宵,让我去医院找盛晏庭。
这些自责的话。
在盛晏庭找不到我的那两天两夜里,陈雪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。
“哎,临时不方便联系,等到抓到盛少泽之后再联系陈雪吧,这个傻丫头总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想到飞机即将落地奥克兰,说不忐忑是假的。
刚好盛晏庭就在身边。
我突然坐起来。
想和他商量商量,怎么把盛少泽引出来更为妥当,他却伸长手臂,猛地把我这个人拥在怀里。
“这些晚点再说,先陪我睡一会儿,锦宝,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没有一天是睡好的。”
望着盛晏庭眼下的乌青,我心疼地抬起指腹,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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