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回来的时候,她明明那样康健慈祥。
一转眼,她就这样离开了我。
这天晚上。
我睡在姥姥的房间里,想着她可以来梦里看看我。
可是没有。
一连三天,无论是她亦或是早已去世的姥爷,都没有托梦给我。
离开清水镇的时候,我预付了三年的薪资,希望这些工人,继续帮忙打理姥姥留下的小院。
江城机场,再遇盛云龙夫妇。
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和盛晏庭臂弯上同样戴了祭奠姥姥的小白花。
四目相对。
都痛失所爱,他们也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。
就事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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