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孤零零的盛少泽,似知道苏暮暮是我和盛晏庭的女儿,那望向苏暮暮的眼神带着苦涩和痛苦。
他大概是没留意到我和陈雪的到来,一直望着苏暮暮出神。
苏暮暮也没有看到我和陈雪,她把飘在半空的蝴蝶风筝收好之后,歪着脑袋问盛少泽的手是怎么受伤的。
盛少泽好一会没说话。
苏暮暮大概是爱情故事听多了,居然来了句,“是不是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才受伤的?”
这一次,盛少泽不再沉默。
“对!”
这一个字,听得站在不远处的我,眉头紧拧。
居然还不死心。
明知道我和盛晏庭已经领证,孩子都这么大了,他还不死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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