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少泽在这时转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。
我后退的动作没停。
按了按车喇叭,算是打过招呼,却在调头驶向另一侧通道的时候,盛少泽疾步走过来。
车窗是半降的。
即使隔着三五米的距离,他也能看到我换了衣服。
已经不再是之前一起吃烧烤时的保守衬衣。
副驾上还放着保温桶。
深更半夜的,要去哪,又想做什么,不言而语。
盛少泽意味不明的望着我。
“去找他?”
我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,“你说的不对,我是去接他的,为了养活老婆孩子,这么晚了,他还在医院加班加点很辛苦的。”
说罢,我疏离地点点头,准备开车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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