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义务一遍遍的陪你练习。”
这两句话,我说的干脆。
拿起毛巾便走。
反正是走戏,该预演该注意的,我都有做到。
剩下的让盛少泽自己慢慢练习吧。
“苏锦,这是我一个人就可以练习的桥段吗?我是和你签订了合同,但你也不能拿到钱,就开始摆烂,太不负责了。”
听听盛少泽的口吻。
居然说我摆烂,说我不负责!
靠。
看在他终于不再喊我“阿锦”的份上,我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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