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瞬间变得红红的,那支支吾吾像犯错学生一样的可怜模样,仿佛我在仗势欺人。
这时候,人群里有人站出来。
“厉诺,你撞了苏老师,还打湿她的文件,更烫伤她的手背,人家只是要你一声道歉,都没提赔偿的事情,人家还没委屈,你自己先委屈上了?”
说话的同事叫李漾。
从前是盛晏庭任教时的助教,现在已经是讲师。
他迈步来到我面前。
“苏老师,你的手没事吧,要不要陪你去医务室?”
我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就是稍微有点红而已,不用去医务室,谢谢。”
主要是感谢他替我说话。
到了现在,厉诺还是一脸委屈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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