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们已经不住在这边,不过门锁指纹还在。
随着“滴”一声开门。
当我疾步走进别墅的时候,冷不丁在鹅卵石小道上看到一滩血迹。
还没有干透。
周围还有几只苍蝇在飞来飞去。
四月底的帝都,中午已经开始俨然。
站在炎炎烈日下,我望着不远处的血迹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。
“老、老公......”
我手指颤抖的指着前方的血迹,脸上的血色因为担心陈雪的安危,已经退得干干净净。
盛晏庭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,“别瞎想,老公还在呢,一定不是那样的结果,先进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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