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晏庭的忍耐到了极限。
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,又急急开口。
“再说,当初聘请郁行的人是我,我才是郁行的雇主,就算对他负责,也应该是我,而非你。”
“你这个小孕妇,能不能安安心心的在家养胎?”
盛晏庭说了很多。
一句总结就是,以后郁行的事情他来负责,等郁行酒醒后,也会告诉郁行,让他以后只能联系他。
“锦宝,对于这样的安排,你有意见吗?”
这分明是送命题啊。
别说我没意见,就算有意见也不敢吱声。
大概是我的乖顺,平息了盛晏庭的心中闷声,他扬起巴掌,看上去要打我屁股的,最后拍在自己腿上。
那啪的一声响,惹得我差点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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