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晏庭一怔。
大概是这样的动作,落在小丫头眼里就是被猜中了。
她吸吸小鼻子。
“当真是被妈咪挠的啊。”
好嘛。
一双黑葡-萄大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紧跟着,含泪看向我的眼神哟,就是在无声控诉我为什么这样粗鲁野蛮。
我:......
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。
女儿都这样误会了,盛晏庭不解释,反而十分紧张地给苏暮暮擦眼泪。
一边擦一边哄。
“宝贝,爹地没事,爹地一点也不疼,爹地就是刚刚......对,就是刚刚不小心碰了一下,宝贝不哭,宝贝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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