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二线城市调至首都,这是高升。
陈婉容笑着说了句好孩子,然后告诉我,“陈雪这会在来的路上,你再躺一会,她很快就过来了。”
“谢谢姑姑。”我冲她笑笑。
半小时后。
陈雪一进门,看到我躺在病床上,当即红了眼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知不知道昨晚接到姑姑的电话,我差点没急死,你和那个姓盛的到底怎么了?”
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犹如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。
我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。
陈雪大概是猜到不是什么好事,当即摆了摆手,“算了算了,瞧瞧你眉头拧的,先好好歇着吧。”
我才知道,她昨晚一直守着我。
当时,我被出租车司机送来,憔悴,低血糖,胃疼外加小腹坠疼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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