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时分的警局,哪里有医护人员,只能赶紧打电话联系120。
当然,120来的时候是静音的。
还不是走的正门。
当我在黑漆漆的后门,被值班人员蹑手蹑脚的抬上救护车时,我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虽然方法不光彩,至少我终于可以离开伸手不见五指的审讯室。
“还有一口气。”
给我做检查的随车医生说道。
厉诺站在车外,“救她,赶紧救她,我、我马上就来。”
厉诺转身就要走。
看上去想逃的样子。
随车医生说,“可是病人脉搏很弱,还在发烧,关键是人家还是哺ru期妈妈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人家。”
这位医生指的是我脸上的肿,还有脖子里的掐痕,一看就知道是在审讯时被粗鲁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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