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许泽洋是我的师哥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盛晏庭没好气的瞪我一眼。
我笑嘿嘿的和他打趣了一会,发现他总是时不时的紧锁眉头。
“老公,你要是不开心,也可以在电话里和我说说啊。”
我知道他最近压力非常大,才总是有事没事的找他聊几句,希望可以以此宽慰他的孤单和伤处。
盛晏庭刚开始不肯说。
那意思就是,不想他那边的事情,影响了我们在旅途中的快乐。
直到听闻我想提前回帝都。
他才开口道,“夏茵跳楼之前,有人帮她买了一份高额保险。”
我一怔,“约等于有人图财害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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