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我的态度太过决绝坚定,郁妈妈说了句,“试试,我只能答应你试试,但不敢保证一定能说通。”
说通谁?
只能是郁行。
看来郁行才是此次事件的主使,其他人都只是配合郁行。
我松了口气。
一句“谢谢”不等说出来,眼前的景象一阵黑黑白白的晃。
彻底陷入黑暗前。
我唯一的意识就是:郁行的目的果然不是朝朝暮暮,这样的话,接下来就好谈判了。
再次醒来是傍晚。
窗外的西半天红彤彤的,美到让人窒息的火烧云正装点着晚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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