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烟里是不是有米药?”我恶狠狠的问,“还有给我儿子的糖块里头,是不是也有米药?”
糟糕。
苏朝朝没戴儿童电话,只希望上了车的苏暮暮能有报警的意识。
三名拳脚不错的保镖,这会在老老少少村民的拥挤起哄下,衣服都有些不整。
很明显,这些人是借此摸他们的手机,不让他们联系外界。
是郁行指使的吗?
我环顾四周,没看到郁行的身影,便高声道,“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,郁爷爷呢,我要见他!”
仍是坐在马上的新郎一脸疑惑的样子,“郁爷爷是谁?”
我咬了咬牙:“就是郁行的爷爷,你们的村长,前几天办生日宴的那位!”
新郎:“不认识,也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,总之,我们的烟和糖果都是正常的,没有你说的什么米药。”
他说着大手一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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