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?呵,你会害怕吗?”
我像是不认识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郁行。
咫尺前的人,明明还是原来阳光大男孩的模样,可是,眼神完全变了。
不再是率真纯粹,更没有先前的和善亲昵。
那一直打着石膏的左手,这会也行动自如了,哪里像医生说的那样需要两三个月恢复。
“说,你究竟是谁。”
对。
我问的他究竟是谁,而不是让他放开沉驰他们。
郁行修长手指勾着我的头绳。
放在鼻下闻了闻。
“姐姐,我是你的结拜弟弟呀,你忘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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