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郁行却没停。
他应该是猜到我想说什么,才故意逃避的。
既如此,那我就逼他回来。
说来也奇怪,郁行居然怕我虐待自己,那感觉给人一种,他爱惨了我,我却宁死都不愿意的错觉。
我躺在床上,绝食绝水的第二天,郁行匆匆而来。
产后本就虚弱,我又水米未进,整个人不止憔悴虚弱,还面色苍白的像极了身患重病之人。
郁行看上去有些慌,“姐姐,求你,别这样。”
我没说话。
郁行看上去没招了一样,抓着已经长长的碎发,有些抓狂的说,“姐姐,你要是再这样,我可就用强了!!”
用强?
总不能,他想在我生完孩子的第二天,强了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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