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还好,救过来了。”
郁妈妈没事了。
郁行却放声大笑的走了出去。
那疯癫模样,仿佛郁妈妈不管是生与死,都和他无关。
这样的他使得我疑惑也后怕。
我扎进郁妈妈脖子里的伤口,并不是很深。
三天后,她已经可以下床。
除了脖子里还抱扎着纱布,一切如常,更没有怪我,仿佛没被我扎过一样,还像以前一样尽心尽力的照顾宝宝。
哪怕她不是宝宝的奶奶,就她眼下的认真负责,恐怕没有人不认为她是世上最最负责的奶奶。
隔天早上,我找到郁行,问他借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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