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的预感越发明显。
“陈雪,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盛晏庭在哪,他为什么没来?”
毕竟苏老头和童女士都来了,他不可能不来。
陈雪眨了眨眼。
“他呀——”
口吻里透着神神秘秘,小声在我耳边说,“和朝朝暮暮在家里给你准备惊喜呢。”
我怔了下,“真的?”
陈雪撇了我一眼,“如假包换,我的话,你还没信么,好了,瞧你脸白的跟什么似的,现在坐月子最起码42天,严格来说你都还没出月子,来,乖乖躺下。”
陈雪拍拍下铺,让我躺下好好休息。
我的确也累到虚脱。
昨晚因为郁行的刺激,本就没睡好,加上天不亮就起来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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