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努力克制了再克制。
最后深吸一口气,承诺道,“盛少泽,我可以发誓,以后绝对会百分百顺从你。若是做不到,就让我的孩子们不得好死,这总可以了吧?”
这几句话,我说的无助也极其悲伤。
孩子还在人家手里啊,即使再愤怒,再想弄死他,也不得不服软啊。
当然,这个服软是心甘情愿的。
哪怕盛少泽想要我这个人,只要他不再伤害我的孩子,不就是一具肉身么。
他想要,给他便是。
这是不同于之前的演戏周旋,是真的甘愿妥协的那种。
我已经被逼到,拿所有孩子的生死发毒誓了,以为盛少泽会大发慈悲的暂时放过那个孩子。
没想到他只是冷笑一声,“阿锦,你以为到了现在,我还会相信你吗?早干什么去了?告诉我,你他妈的早做什么去了!”
接着,又有比刚才更惨烈的哭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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