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意的一眼,看到车窗之外有人抱着孩子。
孩子在他怀里笑得灿烂又纯真。
我后知后觉的楞了楞。
孩子!!
只想着寻找陈雪和盛晏庭,却忘了孩子。
那个被盛少泽残忍的切去尾指和无名指的苦命儿子,我真该死,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。
眼前是医生在奋力抢救盛晏庭,耳畔是等待陈国峰接电话的盲音。
不管是哪一项,都足以让我痛彻心扉。
终于,陈国峰接听了。
他气喘吁吁的问我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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