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和许泽洋都是默默站着。
感觉不到饿。
也不知道累是什么。
就这样从中午站到了天黑,再从天黑熬到了半夜。
哪怕有不忍心的医护人员一次又一次的劝我们先回去休息,一有消息他们就会联系我们。
我和许泽洋都没有离开过。
午夜时分。
走廊里异样安静。
这样的安静,让我焦虑,让我忐忑难安。
我张了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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