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我可是不敢逗他了,再逗他,他能顶着发烧的身躯直接把我弄晕。
“真的。”
我也在不停的喘息换气,想要呼吸到更多的氧气,说出去谁敢信,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,差点被吻到窒息。
看来那会,并不是我撬不开,而是他一直在隐忍自己。
这人还真是腹黑啊。
表面高冷,像是不好撬不开一样,实际早已经骚动了。
盛晏庭又捏起我的下巴。
“为什么?”
他居然这样问。
眼中的疑惑好像在说,不是嫌弃我丑,不是腻了么。
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。
原本就乱而蓬松的发型,这会越显凌乱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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