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泼越上头。
然后,泼着,泼着,从仰靠着浴缸,变成坐在浴缸里,最后是怎么站起来的,我完全没印象了。
只知道一下又一下的,越泼越有劲。
泼的有多么卖力,那白皙饱满的某处,便有多么跌宕起伏,随便一眼都能要了盛晏庭的命。
这个时候,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是直的。
我完全没注意到。
“哈哈哈,害怕了吧,赶紧求饶,不然我就让你全身都湿光光。”我习惯性的双手叉腰。
做出“要盛晏庭好看”的气势,忽然觉着哪里不太对。
楞了楞。
低头一看,对哦,细腰上滑溜溜的什么都没穿,还有那飘浮着玫瑰花花瓣的水面,连大腿都遮不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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