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啊——”
我有些无语,呼吸更有些急,“你、你忘了主治医生说了什么吗?”
“没忘啊。”
盛晏庭低头吻了吻我的眼睛,“主治医生当时只是说,我不能,又没说你不能寻找快乐,是不是?”
他就是故意的。
在我昨晚拒绝他以后,今晚他换了方式,不再拉着我和他怎么样,而是只针对我一个人而进行。
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啊。
“宝贝,老公和你玩个好玩的。”盛晏庭说罢,从裤兜里套出一条丝巾,然后蒙住我的眼睛。
顿时,我的眼前变成黑漆漆的一片。
我想抬手解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