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晏庭最后的这两字,听得我眼眶一热。
什么谁是谁的。
什么谁入赘的谁,貌似都没有那么重要了,面前的男人真的值得我用一生,甚至用尽全力爱着伴着。
连日以来的委屈和愤怒,就这样跑的无影无踪不说。
我几乎是含着泪吻向他。
“老公,不行的。”
“......”盛晏庭挑了挑眉,“还不行?”
“对啊。”
我有点语无伦次的点头又摇头,“你可以等三五十年,甚至更久,可是我根本无法忍受啊。”
“和那样的人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关系,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,要不是案子需要,你以为我会那样牺牲自己吗?”
我真的被他感动到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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