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晏庭再度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一切来得突然,又不可思义,在这间充满盛开鲜花的花房里,我们仿佛忘了一切。
我急,他比我更急。
不知何时,有斑斓细碎的阳光,从天窗缝隙里照进来,我们有一种忘记今夕是何年的错觉。
具体疯了多久,我记不清,只知道童女士中途来过。
她敲了敲门,在外面问我忙完没有。
我哪里有心思理会她。
被软禁在崖壁的那半年,究竟受了多少想思之苦,又积攒了多少委屈和隐忍的愤怒。
都在这一刻化成呜咽泪水,被盛晏庭一一吻了去。
我知道,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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