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顾忌着他身上的伤,我都想趁机捉弄捉弄他。
“老公,有人啊。”
这边虽然是码头,却时不时的也有不少车辆和渔民经过。
太过暧昧的眼神投过来,我这个当事人,肯定会有些不自在,盛晏庭挺拔高大的身躯猛地一转。
将我挡在怀里,又捧着我的脸再度吻了下来。
“锦宝!”
“很想你,知不知道,老公很想很想你。”
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“这几天担心死我了。”
盛晏庭的嗓音还在发颤,那起伏不定的胸膛在无声表达着,我能好端端的出现在他面前,他有多么开心与激动。
不用想,这人定是看到了我留的绝笔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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