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一句,捅盛少泽一下。
碗片深度有限。
盛少泽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,任由我捅了四五下,然后,一把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够了吗?”
“阿锦,足够了吗?”盛少泽说话间,猛地扯出身上的黑色衬衣。
领口下面被我用碗片捅得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可惜没能伤到你的大动脉!”
我再一次握紧手中的碗片,“刚才隔着衬衣,力道不太够,我想现在不隔着衬衣,一定能伤到你的大动脉!”
说罢,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戳下去。
是真的报了弄死盛少泽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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