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急喊道。
不是我怕死,而是胸前的监听器为什么一直没有反应啊。
哪怕它稍微提醒我一下。
我都知道接下来该拖延,还是该和盛少泽同归于尽。
时间一秒一秒的逝去。
“阿锦,我又给了你一分钟。”盛少泽右手一伸,问身旁的男人问来麻药针剂。
那架势就是要亲自给我注射麻药。
为今之计,我只能没骨气的拖延时间了。
也就痛苦的闭了闭眼。
“我、我答应你!!”这话,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盛少泽拿着麻药的手顿了顿。
“听上去不情不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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