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乏力的那种疲惫,而是手术刚结束后的那种极度虚弱。
要知道,我刚刚还可以自由站立的。
才短短的几分钟,已经虚弱成这样,不用想,是方慕给我的那杯奶茶里的药物发生了作用。
片刻后。
随着我的面色大变,我这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跌坐在椅子里。
“方桃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下药算计我!连亲生儿子都利用!!”
我这样的口吻,大概是给了方桃一种无计可施后的咆哮。
属于最后的挣扎。
所以,方桃眼睛眨了眨,“我算计你?苏锦,这话从何说起,难道你的女儿苏暮暮在邀请我儿子的时候,是无辜没有目的的吗?”
“难道你就没有利用自己的孩子么,总不能,只允许你利用,却不允许我利用吧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我死死的捏着大腿。
看上去是在恐怕和害怕,其实是在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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